然而,坏政策的最明显效果体现在乙醇和其他生物燃料的兴起。
原以为资助把粮食作物转换成燃料将促进能源独立,有助于限制全球变暖。但诚如《时代》的直言,这个承诺是一个“诡计”。
玉米乙醇尤其如此:即使根据乐观的估计,从玉米生产一加仑的乙醇消耗了这一加仑所包含的大部分能量。但即使是那些看似“好的”生物燃料政策,例如巴西从甘蔗提取乙醇,也由于刺激森林开伐而加速气候变化。
同时,用于种植生物燃料给料的土地不能用于种植粮食,因此对生物燃料的津贴是粮食危机的一个重大因素。你可以这么说:非洲的人饿得要死,以便让美国政客吸纳农业州的票数。
还有:粮食危机这么迅速地变得如此严峻,原因之一是粮食市场的大玩家变得自满。
在正常情况下,各国政府和私营粮商往往持有大库存,以防歉收造成突发性的短缺。然而,多年来,这些预防性的库存获准缩小,主要是因为人人都以为粮食歉收的国家总能够进口到他们所需要的粮食。
这样,当危机一次影响众多国家,世界粮食平衡就极度脆弱。这和复杂的金融政权市场有很多共同点,本该分散风险的没有分散风险,导致世界金融市场极易受系统性震荡影响。
应该做什么呢?当前最迫切的是给危难中的民众提供更多的援助: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绝望地呼吁更多的基金。我们还需要阻挡生物燃料政策,事实证明那是一个可怕的错误。但目前尚不清楚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廉价粮食和廉价石油一样,可能已成明日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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